由清迈往Pai的路程大概和上金马仑高原那样
时有蜿蜒起伏,并没有传说中地令人闻风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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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开满的黄花提醒着11月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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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打误撞来到Pai著名的咖啡馆Coffee In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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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场里的住宿单位都依据泰国高山族不同部落
的传统房屋建造。Sandot一家人正来自Yon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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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ndot逐一为我们介绍每一间房子的特色, 结果反复改变以后,我们最后选定留宿在 这间离农场活动中心最远,位于稻田中的房子 |
(待续..)
无论在什么年纪和情况,人都有改变现状和实现梦想的能力
由清迈往Pai的路程大概和上金马仑高原那样
时有蜿蜒起伏,并没有传说中地令人闻风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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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开满的黄花提醒着11月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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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打误撞来到Pai著名的咖啡馆Coffee In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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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场里的住宿单位都依据泰国高山族不同部落
的传统房屋建造。Sandot一家人正来自Yon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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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ndot逐一为我们介绍每一间房子的特色, 结果反复改变以后,我们最后选定留宿在 这间离农场活动中心最远,位于稻田中的房子 |
故事的后来,我并没有如自己预期般地爱上清迈,虽然,我一直对于这个结局发生的必然性从未怀疑。当然必须澄清,清迈还是相当不错的一个地方。我只能遗憾自己迟到,在这个被誉为“泰北玫瑰”的城市已经被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重重包围之后。
11月份的清迈早晨微凉,住在靠近古城南门的我总在附近学校孩童们的朗读声中醒过来。留宿两晚的背包旅舍由一位亲切的台湾女生打理。他很有耐心地依摊在我们之间的清迈市区立体地图比划着向我们讲解市区内的各个地标、景点、推荐行程等。一番密集的资讯喂养后,在感谢他迅速帮助我们掌握须知地理知识和旅游贴士之余,脑海中一串串“必玩”、“必试”、“必吃”的清单,却突然让我有种不知所以的惆怅。高度重复和开发的结果,除了一堆公式和经典,还剩什么呢?我想。
在以东门区为主的古城内,游客迹象的明显程度几近教人窒息。望着街道上穿戴着泰国当地服饰四处流动的外国游客,曾有那么一刻我觉得自己和我的游客同类们,就像全年无休地入侵清迈的可恶外星人。密集的游客人口稀释了原来的清迈,并且悄悄地改变她的节奏和面貌。清迈让我感觉身在其中,却难以亲近。不分国籍的游客们联手筑起的隐形高墙,竟然和古城四方的城墙诡异地相似。
某夜根据台湾女生的推荐步行至南门外的Nimmanhamin Road,结果轻易被当地年轻人聚集地所散发的活力和创造力气息所感染。由几位设计师开设的甜品屋处处潜藏创意;可以自选食材和酱料的沙拉店让我认真考虑该不该在清迈多呆久一点;流窜着摇滚乐、英文流行歌曲、泰语情歌的各式主题民歌餐厅和酒吧都提供停驻的理由。这里少了古城内浓得化不开的旅游区商业味道,却多了一份在地生活的品味。我穿梭在刚下班、在聚会、对着笔电的年轻人之间,惬意地四处溜达,流连忘返。
让我们借宿两晚的沙发主人Daniel是沙发漫游网站清迈的大使级会员。他有着和其他在泰国长期逗留的外国人有着同样的故事引子:爱上了,就不走了;原本的驿站,最后变成了目的地。反正,他们总能轻易地找到教英文的工作。Daniel来自澳洲,不需要上班的早上会抱着吉他在房里弹着一首又一首的音乐。周末晚上,他开着小绵羊载着我们两人外出。我们和Daniel的泰国朋友因为没办法用英语流畅地沟通,所以大部分时候我们是通过比手划脚来表达,或者用很多简单的字眼来解释另一个比较复杂的概念。忘了谁曾经说过,语言是最糟糕的沟通工具。的确,很多时候一个诚恳的眼神和微笑,比万语千言更容易接近人心。
虽然没有任何具体的研究或数据支持,但若我说泰国是全世界最令人想重游的国家之一,相信提出反驳和异议的大概不多。为了萦绕记忆匣子的美好旅游体验,而不断为自己制造理由重游微笑国度的人为数不少;把“到泰国旅行”当成年度指定动作的人更是大有人在。庄严的佛教氛围、林立的历史遗迹、传统的文化节庆、刺激的泰式料理、悠闲的海滩小岛…即便每个人为泰国倾心的理由不一而足,唯一相同的是,大家总能够找到喜欢上她的原因。

泰国,从初萌念头到最后成行,一晃,当中竟隔了十年之久。所以在踏足泰国之前,有关她的种种歌颂和怀想,我真的已经听过太多太多遍了。某个程度上开始担心自己因先入为主而失去主观感受,只能根据剧本照单全收。因此,我特别认真地回想和整理那十天内的感受和思绪,试图为泰国写下道听途说以外的注脚。
就所接触到的有限的泰国,我觉得泰国让人容易毫无抵御能力地着迷,因为她是如此地独特且从容。随处可见且独一无二的泰文字体,触目就不觉唤醒与该之连接的印象和记忆。无需争论意大利面较有代表性,还是寿司更有特色,因为东炎汤本身就是无法取代的一种味蕾经验。泰国用其专属的方程式,把历史、传统、文化、环境等各种元素揉合,再以一种恰如其分的姿态呈现世人面前。你可能会分不清马来西亚和印尼,但事实上很少人会把泰国和其他国家混淆。就好象她是东南亚唯一一个从未被外来者占领的国家一样,泰国,注定与别不同。
在塔纳拉基的某个晚上,晚餐后大家结伴步行到住处附近的酒吧消遣。在那个周末的晚上,酒吧内几乎每一张桌子都坐满了客人,谈话嬉笑声此起彼落。酒吧内昏黄光晕下流窜着爵士音乐,交织成一种悠闲慵懒的气氛。
坐下一阵子后不经意发现,好些顾客每隔一阵子总会起身走出酒吧。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外,然而没隔多久又会再回到酒吧里继续喝酒聊天。好奇地追踪他们的身影,最后答案揭晓:原来他们是到酒吧外抽烟。
虽然知道纽西兰室内全面禁烟,但是亲眼目睹烟民自动自发地到室外抽烟,对于长期习惯“禁烟”告示牌被视若无睹的大马籍非烟民来说,还是相当“受宠若惊”的。看着他们在酒吧外头奋力抵御冷风,瑟缩着抽烟解瘾的画面不禁令人莞尔。但这也引发许多思考:同样的一个告示牌,何以在纽西兰和马来西亚的约束力却有天渊之别?
我想,人们不遵守规则的理由包括规则不合理(不认同,嫌麻烦)和执法不严(侥幸心理)。在相对自由和开放的社会里,当人民被赋予参与公共决策和批判掌权者的权利和空间,他们将更愿意遵守法律和规范。相反地,如果决策者缺乏咨询群众意见、政策欠缺倡导和推广,加上规则因应不同身份的对象持有多重标准,则将导致人民对规则产生不信任和不尊重。最后的结果,通常就是阳奉阴违或者尝试寻找规则漏洞。
另一个值得深思的层面,是社会价值和公民素养。当日本社会将“守规则”奉为至上的公德;部分马来西亚人却可能认为“在没有执法人员在场的时候遵守规则是傻瓜”。一个国家或社会从物质文明提升至精神文明,需要很长的过渡期和沉淀期。至于进化的程度则通常可以从人民使用公共设施、排队等细节一窥究竟。乘搭KTM上下班曾经是我人生中的一大梦魇。任何试过在人群中奋力挤进或逃离车厢的人都可以明白,当政府只提供九流的设备,绝对不可能要求有一流素质的公民。
西方社会比较进步的其中一个原因,是有关“民主”和“人权”的概念在很久以前就已得到肯定和确立,同时建立法律制度和培养法治精神。就如Abraham Maslow需求层次理论所指出,当人们能够满足最基本的生理、安全、社交需求,就会沿着需求金字塔继续拾级而上,继而追求品德与涵养。而当他们成为社会中的大多数,这将会成为社会行为准则,并影响和带动少数人的行为。
想望马来西亚人自动自发地守法,相信路途还很漫长遥远。首先,人民必须自威权政治和恶法中被松绑,并确保执法单位和行政机构也必须保持中立、专业和高效率。此外,执政者应推动良好施政方针,鼓励人民积极参与公共事务。接下来,我们才有谈倡导公民意识和涵养的条件和奢侈。
把一个平时将“禁烟”告示牌视而不见的马来西亚人摆到纽西兰,我保证他一定会乖乖地跟大家一样忍着冷天寒风到室外抽烟。所以,我们绝对不欠缺遵守规则的“能力”。我们不足的,只是遵守规则的“意愿”和“醒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