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 23, 2006

疯狂世界

午休时间。

几近机械化地走到办公室附近的杂饭档。

左手捧着热腾腾的白饭,正在考虑着今天该吃什么菜时,双眼虽然盯着一格格排列整齐的菜肴,思绪却不由自主地在记忆匣子中翻找...

模糊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拼凑出各种耸动的新闻标题。

右上角的蒸咸蛋看起来很美味...但...我不晓得它会不会含有苏丹红;

隔壁的豆豉鲮鱼是妈妈的最爱...可是...我记得报上说它有孔雀绿;

绿油油的炒芥兰秀色可餐...只是...我想菜叶的完好程度正好与它被灌的农药份量成正比;

左边有卤猪肉...它最近因为长肉剂事件而风头一时无两;

至于鸡肉...曾几何时也得劳烦我们亲爱的部长示范食用,对鸡肉长肉剂的恐惧才被健忘的我们遗忘。

兀地,我想起了一句英文谚语...

YOU ARE WHAT YOU EAT.

顿时心底一阵疙瘩。马上硬生生将思绪就此打住,不容许自己再想。

人的野心与欲望,是个最深的无底洞。道德与良心在野心与欲望面前,只能毫无保留地低头自卑。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用人们的健康来开玩笑,拿大家的生命来试验,再以各种癌症疾病的死亡数字来堆砌自己的财富王国。

曾几何时,地球人已经失心疯到这个地步。每当一想到这里,心底都感到一阵阵的寒意。大家都在玩着一个疯狂的游戏,而赌注,是下一代的未来。

地球真得好危险!我可以跟阿梅一起回火星吗?

Nov 12, 2006

怎会如此

我是个与世无争的人。至少我自己是一直认真地这样以为。

偏偏,他冷冷地对我说:
「你就是我怨恨的起源!」

无辜......无奈......无助......无语......

............

静默良久,消化系统终究处理不了这句话。
心悄悄告诉我...它好难过...

Nov 8, 2006

就叫我诗情

据非官方数据统计,十个新认识的人当中,我会跟九个有如下的对话:

我:我叫诗情。

他:“思念”的“思”?

我:(摇头)“诗歌”的“诗”。

他:“钢琴”的“琴”?

我:(摇头)

他:“晴天”的“晴”?

(看着新朋友这么兴致勃勃地猜我的名字,我实在很不忍心把头再摇一次)

我:“感情”的“情”。

根据我多年自我介绍的经验所得,这个时候,空气将静止两秒半。当大脑中枢系统将耳骨震动耳膜所传送的“诗歌的诗”与“感情的情”串联并转换成有意义的讯息,接着输送到神经末梢后,小学华语课老师教成语时没打瞌睡的同学,脸上就会统一地出现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说出一句标准的:

......“诗情画意”的“诗情”!

(嗯,对啦!就是诗情画意的诗情,真聪明!)

千辛万苦搞懂我的名字怎么写后,这时我将面对另一个难题。

他:(再次兴致勃勃地问)你弟弟或者妹妹是不是叫做“画意”?

听到这个标准问题,我心中纵然万分不忍,还是得提出两件事:

第一,抱歉得很,在下是家中老幺,实在没有什么弟弟妹妹可言。

第二,华人姓名学上,是否有大哥叫“吉祥”,小妹就非得叫“如意”不可的不成文规定?否则“诗情”的弟妹为何一定要是“画意”才会皆大欢喜呢?

但是为了让对方不至于太过失望,在告知对方我并没有个叫“画意”的弟弟或妹妹这个残酷的事实后,我通常会补充一句:不过我有个表妹叫“欣薏”。好让他觉得这世界依然充满希望。

除此以外,好些人总会说:诗情画意的诗情,你爸爸好浪漫哦!

且慢!诗情真的有那么浪漫吗?况且,谁说名字一定是爸爸取的呢?疑问归疑问,但是这次,我要恭喜你,因为你总算猜对了,我的名字确是爸爸取的啦!

名字,是一辈子的代号。感谢爸爸曾经为我这辈子的代号花心思。
我的名字他的姓氏,是他给我人生最初也是最好的礼物。

此时此地

你是几岁开始自己去旅行的呢?

二十几岁是蛮适合的。趁你对这世界还充满好奇,又不至于太过无知。在旅程中会认识到一些朋友,互相交换一些见闻,解决旅途的寂寞,然后又分道扬镳。有的会从此一起上路,有的则老死不再来往,就算住在同一个城市都不会再遇见。

但是在某些时候、某些情景,你可能又会想起某个人,心里面会说一句:

此时此地 wish you were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