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 27, 2007

叶亚来 is coming to town

朋友说:“喂,不要乱开玩笑啦,叶亚来?他不是作古很久了吗?”
不是玩笑,没有搞错,今年四月天,叶亚来 is coming to town!

如果你问我谁是叶亚来,根据我约莫250MB容量的有限记忆,我只能想起中学历史课本里零零碎碎的字眼:Yap Ah Loy、Hai San、Gee Hin、 kongsi gelap…老实说,读完整课,我还搞不懂到底叶亚来是忠是奸。印像中大概就是当时为了争地盘,成天跟其他帮派斗个你死我活的黑社会老大吧…很肤浅、很无知吧?但那确实是我生平接触到关于叶亚来叙述的全部。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马来西亚华社把年仅二十四岁就担任第三任吉隆坡甲必丹的叶亚来,尊称为“吉隆坡开埠功臣”,以纪念他开辟道路、发展矿业、移入外劳、开垦种植、建立医院及学校等等,为吉隆坡日后的繁荣发展奠基的贡献。

怎么原来他不只是个整天打打杀杀的黑帮头子吗?我觉得有些惊讶,然后开始觉得混乱…到底我以前一直在读着的是哪门子的历史啊?它简直就是剥夺了我的知情权,并有意灌输不完整的资讯。历史应该站一个在客观中肯的平台去叙述发生过的事情,而不是根据历史编写者的诠释与判断,选择性地提供片面的画面。

雪隆区有这么一个「纪念甲必丹叶亚来工委会」,由隆雪华堂、吉隆坡广东义山、雪隆惠州会馆以及雪隆叶氏宗祠联合组成。今年的活动主题为「先贤拓荒百载奠基业,邦国独立五十展新猷」,(其实我倒比较喜欢去年的主题:「汲取历史泉源,灌溉当代心田」)而一系列的纪念活动将在四月中旬展开。详情如下:

1.甲必丹叶亚来诞辰170周年纪念公祭仪式
2007年4月15日(星期日),11:00am-12:15pm,吉隆坡广东义山叶亚来墓园

2.「叶亚来与吉隆坡」研讨会
2007年4月15日(星期日),1:30pm-3:30pm,隆雪华堂首都剧场
主讲人:
陈亚才(大马史迹研究者)-「叶亚来开辟吉隆坡」
张集强(古迹研究保存者)-「吉隆坡的殖民时代蜕变」
曾玲教授(厦门大学历史系教授)-「文献搜集与东南亚华人研究」

3.「甲必丹叶亚来与吉隆坡」资料展
2007年4月15日(星期日),9:00am-5:00pm,隆雪华堂二楼讲堂外空间

4.旧飞机场路古迹导览
2007年5月6日(星期日),吉隆坡广东义山

5.叶亚来教材制作观摩交流赛(公开予中学师生)
2007年5月27日(星期日),9:00am-1:30pm,隆雪华堂讲堂


历史,是一片土地的灵魂。你对脚下踩着的这片土地的灵魂有兴趣的话,希望到时可以见到你!

Mar 21, 2007

打开另一扇窗

无意中出席了一场讲座,谈的是《华人传统建筑欣赏》。
瓦当滴水、山墙、鳌、哼哈二将...一个个有趣的名词从投映机跳到我脑海里,冲击着里面的原住民,泛起阵阵浪花。



明明是个传统建筑欣赏的讲座,交流环节时观众们的提问却都围绕着家宅风水。主办当局称为“文史工作者”的主讲人,瞬间被当成了风水先生,实在令人啼笑皆非。

隔天,我们途经马六甲到宝山亭验收成果,第一次尝试用我仅有的知识去欣赏传统建筑。当我辨别出宝山亭山墙的主题是“木”、发现正脊两旁的燕尾是闽南特色(后来知道是改良式闽南手法)以及搞清楚门口两头狮子的性别时,心情有点像小时候刚学会踩脚踏车的我,有些兴奋,还有获得肯定的得意。

总觉得,生命中除了生死、工作、玩乐、责任...每个人都应该去发掘潜在的艺术细胞、培养文化气息,找寻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不管音乐、绘画、雕刻、古迹、摄影...艺术丰富人生,使它愈加璀璨动人。积极打开更多的窗户,你的人生将从此不一样。

是时候做出改变

当我长时间使用同样的手机铃声时,问题出现了。
偶尔,在楼下的我会隐约听见手机在楼上作响。攀山涉水上楼后,却发现手机正静静躺着。
或者,有时在等着某个电话时,总会有轻微幻听,误以为它响了,但原来什么事都没发生。
也许,是我自己精神紧张。
但是我想,是时候做出改变...

Mar 15, 2007

昨天

昨天。
对啊,其实才不过就昨天。
他没来开会,因为病了。我知道他病了,因为我见过他瘦得很厉害的样子。看起来弱不经风,连说话都很吃力,有点令人不忍。

会议结束后,我和老伯伯们去吃晚饭。其中一位去年因为大肠癌入院动手术,在医院躺了一个月。听他形容大肠的切除和接驳方法,以及往后那段难熬的日子,我感觉到五脏六腑都被楸得紧紧地,有些难受。还好,他康复了。
伯伯们都爱想往事、说故事。他们说了好多。说了二战时期吃番薯,想起了猪油渣和猪肝,再说起石灰米,还有提到了他,那个没有出席会议的他。

对啊,我没搞错,一切都只不过是昨天的事情。

今天,我接到电话,他走了。很简单很轻松的三个字。
我和他并没有特别深厚的感情,可是,这个消息对我来说,还是有点难以接受。明明昨天我们才谈起他的啊...
昨天下午,曾有那么一刻,我想打电话提醒他出席会议,但是想到他精神不太好,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原来,那已经是最后一次的机会。

其中一次让我很深刻地体会到“我长大了”,是身边有人去世的时候。突然觉得,我长大了,长大到必须去面对生老病死了。人生常常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决定,一个转弯的选择,往往,结局就变得不一样了。生命中的一切一切,都不在我们的掌控当中。时间、健康、缘分、感情,一切都是那么脆弱。也许也因为这份不确定,我们才更懂得要去珍惜拥有的一切吧。

林夕告诉过我们“不要相信一切有下次”。是真的,请相信他。

Mar 13, 2007

一面之缘

去年12月1日,我和上司到政府部门处理一些事情。热爱古迹文化的他,还特地绕了几处,给我介绍位于吉隆坡市中心的古老建筑物。

就在那一天,我遇见了它-蔡正木故居。那时候的我只从上司口中知道它叫「Bok House」,是一栋80岁的老房子。Bok House前厅一度出租外人开餐厅。

“环境、气氛都很不错”,曾经光顾该餐厅的他说。看得出,那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那是第一次,原来却也是最后一次。它在我们见面后的2个星期,被一个叫做发展的巨手从吉隆坡的地面上移走。「轰」的一声,没有犹豫,没有涟漪。它,从此走进历史,只能活在人们的回忆里。

不期然的遇见,毫无预告的永别,留下的尽是相见太晚的遗憾与惆怅。发展巨轮所到之地,一切都无可幸免。我想,不久的将来,除了高楼,我们将什么也不剩。

Mar 8, 2007

赈灾手记(二)

培才华小是一间位于橡胶园内的微型小学,全校只有区区18位学生。为了维持这所社区学校,董家教努力招生,更资助附近一带的原住民到校上课。当天,全校上下总动员到场欢迎我们的到来,受宠若惊之余,也为他们对客人的热情,对教育的热忱而感到感动。

感谢这次的百年水灾,意外地给了我一个机会,去从不同的角度认识我的家乡。当中,包括好些本来我这一辈子都应该不会去到的地方。把这个造成逾五亿令吉损失的水灾说得如此轻松,这样的讲法也许相当欠扁。但是,认定凡事都有其正负面,并在每个事件上都尝试找出它的积极面,是我一贯的思考方式。

我认为,这次的水患,是以一种激烈的、惨痛的、残忍的方式,迫使我们去正视许多问题,许多藏在地毯下多时的问题:毫无节制的开发、缺乏妥善规划的发展、不合时宜的排水系统、趁水打劫的军人、依肤色救人的援救队...不管它是存在已久,或是由水灾引起,赶在欢庆独立五十周年发生的这一切,可说是给我国一份特别的礼物。

除此之外,水患让我们更清楚我们的媒体水平。老实说,报章头版图文并茂描述阿都拉如何爱民如子,冒险到灾区视察水灾情况的报导,让我很感冒。当各报章在水灾后第一时间,不探究水灾发生原因,监督有关当局有效进行救灾工作;反而集中报道大大小小的救灾行动,体现人间有爱的时候,我们就应该知道,我们的主流媒体离“启迪民智”还有很远。

有位东甲的老师开玩笑说:以后地理老师的那句“马来西亚位于亚州东南部,四季如夏,无任何天灾”经典对白恐怕从此要改写了。

“每个难题,都是个化了妆的祝福,解决了这个难题,你就能得到祝福”
依循我的思考方式,这句话我很有共鸣。水灾是残酷的,回忆是伤痛的,但是如果这场水灾只为柔佛的人民带来伤痛的集体回忆,那么,明显地我们得不到传说中的祝福。这次的水灾不应该只成为一个不堪回首的过去。我们应该反思,我们可爱的马来西亚,什么时候、怎样从跟天灾占不上边的乐土,一夜之间变成了泽国。究竟是老天开的玩笑,还是人们自己玩出了火?

虽然偶尔受到学长的嘲笑,谓柔佛州零反对党,前途无“亮”。但,她将一直都是我最喜欢的家。衷心希望,以后在介绍我的家乡时,年度大水灾不会成为她的特色之一。

历史老师与八块砖头

最近几个月都在上着中国近代史的课,老师是田英成先生。之前并没听过他的大名,更说不上什么认识。别人只管把他叫作“东马资深报人”。对于这一段过去我不知道也没打算研究。但对我来说,他就是个和蔼友善,因为爱喝啤酒而有个圆圆可爱的肚腩,每个星期四为我说故事的田老师。

田老师记性十分好,同学们问起某个人物或事件,老师就马上年份、背景、事件娓娓道来,感觉就像在电脑按“搜索”键般干脆利落,令人佩服。尤其老师只听一次就能够记住我的名字,真是不简单。

这个星期的题目是五四新文化运动,老师新年前答应过我们,要把他珍藏的《新青年》杂志带来让我们看看。今天,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本封面字样经已模糊得无法清楚辨认,约莫25cm x 20cm见方,厚达寸半,朱红色的一本书。它的全名,叫作《新青年》装订本第七册。

《新青年》的前身是由陈独秀创办于1915年9月15日创办的《青年杂志》。由陈独秀、李大钊、胡适等六人轮流主编的它,在新文化运动里扮演着传播革新观念的重要角色,举足轻重、影响深远。《新青年》的出版年份介于1915至1923之间,而我们手上的这本第七册则是后来装订而成的合辑。所以论年龄,论辈分,我都必须恭恭敬敬地叫它一声“爷爷”。

爷爷除了脸庞在岁月的流逝中逐渐模糊之外,时间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也帮他镀了一层褐黄的独特色泽。另外,爷爷还患了骨骼疏松症。所以大家传阅时都分外小心翼翼,深怕把这具历史意义、纪念价值的杂志给弄坏。

爷爷本身有趣,但原来爷爷背后的故事和他的主人也同样有趣。话说,田老师共拥有8册《新青年》杂志,是向别人买过来的。

“8册,RM1000。”老师说。

大家一阵错锷,嘴巴和眼睛都张得大大的。我对这杂志的身价没什么研究,但也知道这算很贵。纳闷怎么老师把“RM1000”说得就像“RM10”似的。

“1973年”老师补充。

这次,大家的瞳孔放大程度和口腔的扩张尺寸马上比之前又增加了20%。我对那个年代的物价和货币没什么概念,但也隐约感觉到老师的“8册,RM1000”是十分豪气的。

为了使我们更了解这8册《新青年》的价值。老师做了好些对比。比如说,RM1000在那个时候可以买到一块地。另外,当时在古晋当总编辑的他,每个月的薪水是大概RM300。这么一比较,大家就可以更明白当时这8册《新青年》对老师的价值。用三个月的薪水去换八块砖头,加上之前他说家有藏书2万本,老师对书的认真与热爱真有点匪夷所思。看来大家还得好好加油!

有人说,大概爱书成痴的人才会作这样疯狂、荒谬的事情。当然,有这样意愿,也要有这样的能力。可是现实的情况往往是,有这样的能力的人,却未必愿意这么做。所以我相信,「Where there is a will, there is a way」。为了心中最真切的渴望而努力、不顾一切,是一件十分美丽、浪漫的事情。

每个人都有心中的一把尺,只有自己最清楚,什么是你最想要的。虽然有些决定、行为在别人看起来是傻是笨,但像老师这样,只有把书捧在怀里的他自己最清楚,什么叫做「值得」。

Feb 14, 2007

他来自故乡

最近无意中发现,原来身边很多人都是柔佛州人。
(注:身边的人=朋友+朋友的朋友+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的+熟的+不熟的〕

原来...
他来自新山;
他老家在昔加末;
他是麻坡人;
他就住在古来;
他在乌鲁地南长大;
他新年回的是峇株巴辖;
还有他,他的家乡在哥打丁宜。

突然间多了那么多“同乡”,感觉到莫名亲切,甚至不可思议地有些兴奋。虽然,我和他和他和他也许一直都并不熟悉,同时也并没有因为发现彼此是同乡这个事实而突然变成生死之交。

遇见同乡常会给我一种“也许我们还未认识对方前,曾经于不同时空,在同一个空间存在过”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蛮无聊,却又相当有趣。也许这源自于这城市给我的陌生感觉。生活了将近四年,只有熟悉感,没有归属感。

当然,我无意鼓吹州属主义,更没打算要把同样流着“柔佛的血”的大家团结起来(开什么玩笑!)。纯粹就是觉得异地遇同乡,感觉很亲切,如此而已。

Feb 13, 2007

哀悼吾履(2006-2007)

老天爷真爱开玩笑,
而且还那么早就开工。

大清早鞋子在路边宣告不治,
瞬间,不知所措,
只觉自己很搞笑。

受不了那划船似的连拖带拉,
干脆把它脱下,
赤脚走。
阻止不了路人好奇的眼光,
只好尽量享受那一段的脚底按摩。

打趣跟朋友说,
等下如果有个王子捧着玻璃鞋来救我,
我就考虑嫁给他。

大概老天爷跟王子没什么过节,
也不想误他一生,
所以,王子最后没出现,
倒是两胁插刀的同事帮我解决了问题。

这么糟糕的事情今天一大早就给我遇到了,
看来,接下来应该会有好运喽!

愿大家:情人节快乐!
惠妹妹,生日快乐!=)

(P/S: 亲爱的,虽然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感谢你陪我走过的每一段路!)

Feb 12, 2007

三思而后言


没有分寸,也应该有尊重;
没有尊重,也应该有口德;
没有口德,也应该有礼貌。
难听的话谁都不想听,
请将心比心,
三思而后言。

Feb 11, 2007

写在去年五月间

近日无意在电脑中发现一篇旧作,一篇英文访问稿。话说去年毕业后,得知网络媒体当今大马举办短期记者训练工作坊(翻译得不好,其实是叫作「Journalism Training Programme」),觉得相当不错,便参加了。

以下这篇访问稿,是我们的第一份assignment。还记得当时分了题目(5人一组),隔天几只菜鸟就依着指示,找上受访人Zunar在十五碑(Brickfields)的办公室。Zunar是一位漫画家(有关作品可以在www.malaysiakini.com找到),为人友善,而且十分幽默,整个访问过程相当顺利、愉快。

但是,最搞笑的莫过于一行五人访问完毕,相互道谢道别下楼后(办公室在三楼〕,在路上走着走着,并且开始盘算午餐该吃什么的时候,突然有人发出惨叫:

Oh,no! we forgot to take Zunar's picture!"
原来竟然五个人都忘了要拍照!

马上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骚动,当中有惊慌、懊恼、彷徨...
最后,大伙儿还是决定硬着头皮回到三楼,请Zunar让我们拍几张照片,好完成任务。所幸友善的他也十分配合,倒是我们都为自己的不专业感到不好意思。

整理了采访内容,加上工作坊负责人Padma的指导,就有了以下这篇作品。虽然我过后并没有当上记者,那三个星期的课程还是给了我很多宝贵的知识、经验与回忆。


“ZUNAR, THE POLITICAL CARTOONIST”

I sketch with heart, draw with mind”, said Zunar, a political cartoonist who put the responsibility to educate Malaysians for the nation’s reformation purpose on his shoulders.

He had made himself clear that he is against the ruling party’s oppression and he plays his role in social reformation through his pieces of artwork.

The 43-year-old who was once a science stream student, started to sparkle in the world of political cartoon two decades ago.

“Illustrator is one that draws what he is asked to. But I am a cartoonist. I draw only my ideas and thoughts”, added Zunar, who quitted from Berita Harian in 1994 because of its restricted freedom of expression.

Zunar always wants his readers to share his feelings and opinions. According to him, a good piece of political cartoon should make people to think, instead of merely laugh.

The optimistic cartioonist is of the opinion that cartoons own its strengths in today’s world with overloaded information-it can conveny quick messages and most importantly, everyone likes jokes.

Being an enthusiatic cartoonist, Zunar actually involved himself in the movement of reformation and be part of the struggle in order to really understand and feel it.

He commented that most of the Malaysia’s political cartoonists today, especially the young generations, do not have a political mind. They just draw to fill the columns, without having their own stands and messages.

Some says an artist should not take side. Zunar thinks the opposite. “You can’t simply watch and allow wrong things to happen. Otherwise you are part of it”. This explains why he chose to be the minority by taking side.

Though being awarded the Consumer Award of Cartoonist of The Year, it is meaningless to Zunar, as recognition and respect from the readers are all what he wants.

After publishing two collections of his work few years ago, Zunar is now planning to compile his cartoons on Tun Dr. Mahathir, his favourite character, under the name of “Det’s My Cartoons”.

Explaning on his approach which is always viewed as rather aggresive, Zunar simply answered “if you can punch, why pinch”.

访问中提到的那本漫画集在几个星期前举行了推介礼,遗憾的是我并没有机会出席。

Feb 9, 2007

祝你快乐

我知道你最近不开心
我知道有些事情在发生着
我知道你需要关怀与支持

但是,
我不知道怎样的关注程度叫「关心」
不知道怎样的关心会让你压力
不知道怎样做会让你最舒服

想了好久,自己做了个结论:
我关心应该的是主角,而非剧情
关心你,而不是事情的结果

不确定你什么时候需要耳朵、肩膀;
什么时候想要独自静一静
但是请相信,我们一直都在

人生有太多的无奈与抉择
要用心感受,勇敢抉择,坚强面对
快乐是自找的
烦恼,往往也是自找的
不要把自己困着

~祝你快乐~

Feb 2, 2007

赈灾手记(一)

昨天,因为工作的关系,我随赈灾委员会来到柔佛永平,进行视察灾区及发放义款工作。
这已经是我第二次随队南下柔佛百年水灾灾区。柔佛,除了是水灾重灾区,更重要的,她是我的家乡。看着她在短短的一个月之内,两度遭水患蹂躏,我有极度的震惊,和更多的难过。

我先后到访了昔加末、麻坡、东甲、利丰港及永平,一个个对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熟悉,是因为这些位于柔佛州的地方,我从小就听过不少次;陌生,却是因为我从来没到过这些地方。如今,我往500多公里以外的地方走,工作却把我带回这些地方。所以,缘份及际遇,始终是件微妙的事情。

水灾发生时,我身在位于中马的首都,感觉水灾离我十分遥远。通过报章及电视报导,总觉自己倒像在追看连续剧。耸动的剧情、精彩的照片、不断跳动的各种数字...感觉,水灾离我很遥远,很不真实。也许,潜意识里的我依然无法接受,我生活了近20年的地方(我的家并没受到水灾影响),会一夜之间变成这么一个泽国吧...

我们在水退后一段时间才前往灾区,所以没机会看到报章上那些震撼的场面。但是,街道上的垃圾、墙上的泥水印、崩裂的道路、住家外晒着太阳的家具,已经足够为我拼凑出水灾当时的画面。我为它可怕及破坏程度感到心寒。刹那间,我突然觉得,水灾离我很近。我似乎感受当时灾民的措手不及,惊慌无助,伤心欲绝...

我们主要到灾区拜访学校,有的直接受影响;有的学生来自灾区。十余所学校当中,好些令我留下深刻印象。

昔加末康文女校(SK Canossian Convent)前身是一所教会学校,后来转成半津贴学校,学生来自华、巫、印三大民族。特殊的背景使她在不同团体所发起的赈灾行动中一再地被遗忘。访问当天,只见不同肤色的学生、家长以及一些志工正在打扫课室,努力恢复学校面貌。透过相机镜头看着他们的我只觉得,这样的一个画面好美!

待续...

倒垃圾的故事


五岁的外甥兆毅每天都会看到清道夫驾着蓝绿色的卡车到家家户户收集垃圾。日子久了,跟垃圾叔叔打招呼成为了每天早上他最期待的时刻。也许是因为那辆威风的大车子,也许是因为他喜欢上了垃圾叔叔,也许...

终于某天,他认真地向我们宣布:我长大了要当倒垃圾的!

此话一出,妈妈差点没当场昏倒。于是马上威逼利诱,连哄带骗,务必要小瓜明白:倒垃圾是没读书的人做的工。要做应该要做医生,飞机师...

很多时候,对于长辈们教育小孩的方式总是无法认同,也不明其所以然。就好像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非要把兆毅握在左手的笔,硬生生地换到右手来不可一样。他们仿佛无法理解,左撇子是少数,可是,少数≠不正常。

前年到热浪岛当海龟保育志工时,认识了一位来自日本的硕士生—森田もりた(Morita),森田研究的是一种叫Army Ant,会危害海龟蛋的蚂蚁。小岛上设备简单,既没电源,电话也无法接收,完完全全回归自然。晚上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在海边看星星聊天,等待龟妈妈的光临。

有一次聊到外甥想当清道夫的宏愿,才发现小孩爱当清道夫这回事原来是不分国界的。话说森田的小孩也爱每天早上等待垃圾叔叔上门,为的就是要向他说声"早安"。故事的发展同样地,小森田最后决定他长大后要去倒垃圾。不同的只是,森田并没有阻止小孩这样的想法,也没有对他晓以大义。他就只简单地说了句:好啊。

森田说,他常常告诉小孩,我们的安定繁荣的社会是靠大家稳守各自岗位,努力工作换来的,所以我们必须尊重及珍惜每个行业的人。哪怕他是老师、律师,还是清道夫。

其实,每个人一生当中,志愿总会随着年龄而不断更换,实在没有必要去限制小孩的想法,甚至让他觉得当垃圾叔叔是件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小孩总是充满创意与热情的。遗憾的是,大人们总把这些创意及热情在小孩还未长大前,就扼杀了。可惜...可悲...

Dec 12, 2006

冷雨

好久没坐在你摩托车的后座了。
熟悉的气味,
熟悉的速度,
熟悉的感觉。

疾风使头发不安份地乱舞,
搔弄着我的脸庞。
有一点的痕痒,及很多的熟悉。

恼人的雨季一再放肆,
放肆的雨点带来针刺的痛。
好痛。
真的好痛。

冷冷的夜,狠狠的雨,
我想起了好多好多的从前。

缘分是很微妙的一回事,
似是而非,难以捉摸。

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宁愿一直都保持着最初的距离,
但是我明白,已经过去的事,再去想「如果」也是徒然。

感觉上,现在大家变成了比一般朋友还要一般的朋友。
偶而碰面,互相交换近况,然后继续各自上路。
就像偶而交集的两条线。
分开,
交集,
再分开,
然后期待下一次的交集。
你总是小心翼翼,
我总是战战兢兢。

两个人的相处,除了缘分,还有性格,以及很多...很多...
这不是我最想要的结局,
但是我知道路只能往前走。

走下去会怎样?
我没有预测的勇气,也没有这个必要。

分开的日子里,
我只想在远处,
祝福你一切安好,幸福快乐 =)

Dec 3, 2006

追念民权先行者-张景良

九月,希山慕丁及翁诗杰因为华小拨款“干捞”风波,吵得面红耳赤。
九月,民间发出零星的声音,酝酿重审
1988年司法危机,厘清真相
九月,凯里的狂妄嚣张与华社的沉默不语形成强烈对比。

同样的九月,传来了资深华团领袖张景良先生在九月八日与世长辞的消息。

九月天,在风雨飘摇,内忧外患的同时,华社共同缅怀一代巨人
---张景良。

张景良曾在19871990年间担任雪兰莪中华大会堂会长及全国十五华团领导机构(华总前身)主席。在领导这两个重要机构的同时,他也身兼全国华团民权委员会主席、全国华团文化基金委员会主席、华社研究中心管委会主席,以及关注教育部修改1961年教育法令行动委员会主席等重要职务。此外,张景良亦曾在1975年兼任台大校友会主席与留台联总会长。在其73年的人生当中,毕业自台大电机工程系的张景良在不同领域均留下其脚印,对马来西亚发展,尤其华人社会建树良多。

吉隆坡暨雪兰莪中华大会堂、马来西亚留台校友会联合总会、国立台湾大学马来西亚同学会及华社研究中心特于924日举办「张景良先生追思会」,以表扬张景良对我国华人社会的贡献,同时,藉此机会让更多后辈认识这位曾在八十年代带领华社积极争取权益的社会运动先行者。

张景良生性朴实,虽非锋芒毕露之辈,却凭籍坚定的信念,一直稳守岗位,默默耕耘。在留台联总方面,张景良先生的重要贡献包括推动留台联总的成立及购置会所、发起组织留台工程组,争取留台工程师及化学师的权益;他也致力于争取政府承认留台学位,创办留台“文华之夜”等等。

前雪华堂会长邱祥炽认为他是“行动的巨人”(Man Of Action)。华教工作者李万千对他的评价则是“具有独立性、有主见、对民权与基本人权都敢于抗争,对不合理的制度和政策都不会苟同,即使必须付出个人的代价,也在所不惜”的抗争派。

张景良对华社最为重要的贡献,首推1985年通过的《全国华团联合宣言》,并于次年成立“全国华团民权委员会”,为华社播下了具前瞻性的民主人权思想种子。另外,他也促成了华社研究中心的创立,成为华社民权运动中重要的智囊团。

1987年茅草事件发生后,国内一片风声鹤唳。然而,之前担任「反对政府委派不谙华语华文者出任华小高职措施」天后宫大集会大会主席的张景良毅然选择挺身而出。他一方面关怀被扣留的华团和华教领袖的家眷,同时积极争取无条件释放被扣留者,面对铁腕强权,无私无畏。这就是当时身为雪华堂会长的他对「风雨同舟,当仁不让」所立下的最好典范。

生命,重要的往往不是长度,而是宽度。大家心里明白,追思张景良先生的最好方法,不是办再多再大型的追思会,而是学习他不畏强权的道德勇气、务实的奉献精神以及身为知识分子高风亮节的风范,更重要的是延续其维护民主人权的精神。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追求民主人权,不能保持沉默”。愿张景良的精神,一直与华社同在。

Nov 23, 2006

疯狂世界

午休时间。

几近机械化地走到办公室附近的杂饭档。

左手捧着热腾腾的白饭,正在考虑着今天该吃什么菜时,双眼虽然盯着一格格排列整齐的菜肴,思绪却不由自主地在记忆匣子中翻找...

模糊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拼凑出各种耸动的新闻标题。

右上角的蒸咸蛋看起来很美味...但...我不晓得它会不会含有苏丹红;

隔壁的豆豉鲮鱼是妈妈的最爱...可是...我记得报上说它有孔雀绿;

绿油油的炒芥兰秀色可餐...只是...我想菜叶的完好程度正好与它被灌的农药份量成正比;

左边有卤猪肉...它最近因为长肉剂事件而风头一时无两;

至于鸡肉...曾几何时也得劳烦我们亲爱的部长示范食用,对鸡肉长肉剂的恐惧才被健忘的我们遗忘。

兀地,我想起了一句英文谚语...

YOU ARE WHAT YOU EAT.

顿时心底一阵疙瘩。马上硬生生将思绪就此打住,不容许自己再想。

人的野心与欲望,是个最深的无底洞。道德与良心在野心与欲望面前,只能毫无保留地低头自卑。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用人们的健康来开玩笑,拿大家的生命来试验,再以各种癌症疾病的死亡数字来堆砌自己的财富王国。

曾几何时,地球人已经失心疯到这个地步。每当一想到这里,心底都感到一阵阵的寒意。大家都在玩着一个疯狂的游戏,而赌注,是下一代的未来。

地球真得好危险!我可以跟阿梅一起回火星吗?

Nov 12, 2006

怎会如此

我是个与世无争的人。至少我自己是一直认真地这样以为。

偏偏,他冷冷地对我说:
「你就是我怨恨的起源!」

无辜......无奈......无助......无语......

............

静默良久,消化系统终究处理不了这句话。
心悄悄告诉我...它好难过...

Nov 8, 2006

就叫我诗情

据非官方数据统计,十个新认识的人当中,我会跟九个有如下的对话:

我:我叫诗情。

他:“思念”的“思”?

我:(摇头)“诗歌”的“诗”。

他:“钢琴”的“琴”?

我:(摇头)

他:“晴天”的“晴”?

(看着新朋友这么兴致勃勃地猜我的名字,我实在很不忍心把头再摇一次)

我:“感情”的“情”。

根据我多年自我介绍的经验所得,这个时候,空气将静止两秒半。当大脑中枢系统将耳骨震动耳膜所传送的“诗歌的诗”与“感情的情”串联并转换成有意义的讯息,接着输送到神经末梢后,小学华语课老师教成语时没打瞌睡的同学,脸上就会统一地出现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说出一句标准的:

......“诗情画意”的“诗情”!

(嗯,对啦!就是诗情画意的诗情,真聪明!)

千辛万苦搞懂我的名字怎么写后,这时我将面对另一个难题。

他:(再次兴致勃勃地问)你弟弟或者妹妹是不是叫做“画意”?

听到这个标准问题,我心中纵然万分不忍,还是得提出两件事:

第一,抱歉得很,在下是家中老幺,实在没有什么弟弟妹妹可言。

第二,华人姓名学上,是否有大哥叫“吉祥”,小妹就非得叫“如意”不可的不成文规定?否则“诗情”的弟妹为何一定要是“画意”才会皆大欢喜呢?

但是为了让对方不至于太过失望,在告知对方我并没有个叫“画意”的弟弟或妹妹这个残酷的事实后,我通常会补充一句:不过我有个表妹叫“欣薏”。好让他觉得这世界依然充满希望。

除此以外,好些人总会说:诗情画意的诗情,你爸爸好浪漫哦!

且慢!诗情真的有那么浪漫吗?况且,谁说名字一定是爸爸取的呢?疑问归疑问,但是这次,我要恭喜你,因为你总算猜对了,我的名字确是爸爸取的啦!

名字,是一辈子的代号。感谢爸爸曾经为我这辈子的代号花心思。
我的名字他的姓氏,是他给我人生最初也是最好的礼物。

此时此地

你是几岁开始自己去旅行的呢?

二十几岁是蛮适合的。趁你对这世界还充满好奇,又不至于太过无知。在旅程中会认识到一些朋友,互相交换一些见闻,解决旅途的寂寞,然后又分道扬镳。有的会从此一起上路,有的则老死不再来往,就算住在同一个城市都不会再遇见。

但是在某些时候、某些情景,你可能又会想起某个人,心里面会说一句:

此时此地 wish you were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