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 14, 2007

他来自故乡

最近无意中发现,原来身边很多人都是柔佛州人。
(注:身边的人=朋友+朋友的朋友+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的+熟的+不熟的〕

原来...
他来自新山;
他老家在昔加末;
他是麻坡人;
他就住在古来;
他在乌鲁地南长大;
他新年回的是峇株巴辖;
还有他,他的家乡在哥打丁宜。

突然间多了那么多“同乡”,感觉到莫名亲切,甚至不可思议地有些兴奋。虽然,我和他和他和他也许一直都并不熟悉,同时也并没有因为发现彼此是同乡这个事实而突然变成生死之交。

遇见同乡常会给我一种“也许我们还未认识对方前,曾经于不同时空,在同一个空间存在过”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蛮无聊,却又相当有趣。也许这源自于这城市给我的陌生感觉。生活了将近四年,只有熟悉感,没有归属感。

当然,我无意鼓吹州属主义,更没打算要把同样流着“柔佛的血”的大家团结起来(开什么玩笑!)。纯粹就是觉得异地遇同乡,感觉很亲切,如此而已。

Feb 13, 2007

哀悼吾履(2006-2007)

老天爷真爱开玩笑,
而且还那么早就开工。

大清早鞋子在路边宣告不治,
瞬间,不知所措,
只觉自己很搞笑。

受不了那划船似的连拖带拉,
干脆把它脱下,
赤脚走。
阻止不了路人好奇的眼光,
只好尽量享受那一段的脚底按摩。

打趣跟朋友说,
等下如果有个王子捧着玻璃鞋来救我,
我就考虑嫁给他。

大概老天爷跟王子没什么过节,
也不想误他一生,
所以,王子最后没出现,
倒是两胁插刀的同事帮我解决了问题。

这么糟糕的事情今天一大早就给我遇到了,
看来,接下来应该会有好运喽!

愿大家:情人节快乐!
惠妹妹,生日快乐!=)

(P/S: 亲爱的,虽然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感谢你陪我走过的每一段路!)

Feb 12, 2007

三思而后言

你
没有分寸,也应该有尊重;
没有尊重,也应该有口德;
没有口德,也应该有礼貌。
难听的话谁都不想听,
请将心比心,
三思而后言。

Feb 11, 2007

写在去年五月间

近日无意在电脑中发现一篇旧作,一篇英文访问稿。话说去年毕业后,得知网络媒体当今大马举办短期记者训练工作坊(翻译得不好,其实是叫作「Journalism Training Programme」),觉得相当不错,便参加了。

以下这篇访问稿,是我们的第一份assignment。还记得当时分了题目(5人一组),隔天几只菜鸟就依着指示,找上受访人Zunar在十五碑(Brickfields)的办公室。Zunar是一位漫画家(有关作品可以在www.malaysiakini.com找到),为人友善,而且十分幽默,整个访问过程相当顺利、愉快。

但是,最搞笑的莫过于一行五人访问完毕,相互道谢道别下楼后(办公室在三楼〕,在路上走着走着,并且开始盘算午餐该吃什么的时候,突然有人发出惨叫:

“Oh,no! we forgot to take Zunar's picture!"
原来竟然五个人都忘了要拍照!

马上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骚动,当中有惊慌、懊恼、彷徨...
最后,大伙儿还是决定硬着头皮回到三楼,请Zunar让我们拍几张照片,好完成任务。所幸友善的他也十分配合,倒是我们都为自己的不专业感到不好意思。

整理了采访内容,加上工作坊负责人Padma的指导,就有了以下这篇作品。虽然我过后并没有当上记者,那三个星期的课程还是给了我很多宝贵的知识、经验与回忆。


“ZUNAR, THE POLITICAL CARTOONIST”

I sketch with heart, draw with mind”, said Zunar, a political cartoonist who put the responsibility to educate Malaysians for the nation’s reformation purpose on his shoulders.

He had made himself clear that he is against the ruling party’s oppression and he plays his role in social reformation through his pieces of artwork.

The 43-year-old who was once a science stream student, started to sparkle in the world of political cartoon two decades ago.

“Illustrator is one that draws what he is asked to. But I am a cartoonist. I draw only my ideas and thoughts”, added Zunar, who quitted from Berita Harian in 1994 because of its restricted freedom of expression.

Zunar always wants his readers to share his feelings and opinions. According to him, a good piece of political cartoon should make people to think, instead of merely laugh.

The optimistic cartioonist is of the opinion that cartoons own its strengths in today’s world with overloaded information-it can conveny quick messages and most importantly, everyone likes jokes.

Being an enthusiatic cartoonist, Zunar actually involved himself in the movement of reformation and be part of the struggle in order to really understand and feel it.

He commented that most of the Malaysia’s political cartoonists today, especially the young generations, do not have a political mind. They just draw to fill the columns, without having their own stands and messages.

Some says an artist should not take side. Zunar thinks the opposite. “You can’t simply watch and allow wrong things to happen. Otherwise you are part of it”. This explains why he chose to be the minority by taking side.

Though being awarded the Consumer Award of Cartoonist of The Year, it is meaningless to Zunar, as recognition and respect from the readers are all what he wants.

After publishing two collections of his work few years ago, Zunar is now planning to compile his cartoons on Tun Dr. Mahathir, his favourite character, under the name of “Det’s My Cartoons”.

Explaning on his approach which is always viewed as rather aggresive, Zunar simply answered “if you can punch, why pinch”.

访问中提到的那本漫画集在几个星期前举行了推介礼,遗憾的是我并没有机会出席。

Feb 9, 2007

祝你快乐

我知道你最近不开心
我知道有些事情在发生着
我知道你需要关怀与支持

但是,
我不知道怎样的关注程度叫「关心」
不知道怎样的关心会让你压力
不知道怎样做会让你最舒服

想了好久,自己做了个结论:
我关心应该的是主角,而非剧情
关心你,而不是事情的结果

不确定你什么时候需要耳朵、肩膀;
什么时候想要独自静一静
但是请相信,我们一直都在

人生有太多的无奈与抉择
要用心感受,勇敢抉择,坚强面对
快乐是自找的
烦恼,往往也是自找的
不要把自己困着

~祝你快乐~

Feb 2, 2007

赈灾手记(一)

昨天,因为工作的关系,我随赈灾委员会来到柔佛永平,进行视察灾区及发放义款工作。
这已经是我第二次随队南下柔佛百年水灾灾区。柔佛,除了是水灾重灾区,更重要的,她是我的家乡。看着她在短短的一个月之内,两度遭水患蹂躏,我有极度的震惊,和更多的难过。

我先后到访了昔加末、麻坡、东甲、利丰港及永平,一个个对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熟悉,是因为这些位于柔佛州的地方,我从小就听过不少次;陌生,却是因为我从来没到过这些地方。如今,我往500多公里以外的地方走,工作却把我带回这些地方。所以,缘份及际遇,始终是件微妙的事情。

水灾发生时,我身在位于中马的首都,感觉水灾离我十分遥远。通过报章及电视报导,总觉自己倒像在追看连续剧。耸动的剧情、精彩的照片、不断跳动的各种数字...感觉,水灾离我很遥远,很不真实。也许,潜意识里的我依然无法接受,我生活了近20年的地方(我的家并没受到水灾影响),会一夜之间变成这么一个泽国吧...

我们在水退后一段时间才前往灾区,所以没机会看到报章上那些震撼的场面。但是,街道上的垃圾、墙上的泥水印、崩裂的道路、住家外晒着太阳的家具,已经足够为我拼凑出水灾当时的画面。我为它可怕及破坏程度感到心寒。刹那间,我突然觉得,水灾离我很近。我似乎感受当时灾民的措手不及,惊慌无助,伤心欲绝...

我们主要到灾区拜访学校,有的直接受影响;有的学生来自灾区。十余所学校当中,好些令我留下深刻印象。

昔加末康文女校(SK Canossian Convent)前身是一所教会学校,后来转成半津贴学校,学生来自华、巫、印三大民族。特殊的背景使她在不同团体所发起的赈灾行动中一再地被遗忘。访问当天,只见不同肤色的学生、家长以及一些志工正在打扫课室,努力恢复学校面貌。透过相机镜头看着他们的我只觉得,这样的一个画面好美!

待续...

倒垃圾的故事


五岁的外甥兆毅每天都会看到清道夫驾着蓝绿色的卡车到家家户户收集垃圾。日子久了,跟垃圾叔叔打招呼成为了每天早上他最期待的时刻。也许是因为那辆威风的大车子,也许是因为他喜欢上了垃圾叔叔,也许...

终于某天,他认真地向我们宣布:我长大了要当倒垃圾的!

此话一出,妈妈差点没当场昏倒。于是马上威逼利诱,连哄带骗,务必要小瓜明白:倒垃圾是没读书的人做的工。要做应该要做医生,飞机师...

很多时候,对于长辈们教育小孩的方式总是无法认同,也不明其所以然。就好像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非要把兆毅握在左手的笔,硬生生地换到右手来不可一样。他们仿佛无法理解,左撇子是少数,可是,少数≠不正常。

前年到热浪岛当海龟保育志工时,认识了一位来自日本的硕士生—森田もりた(Morita),森田研究的是一种叫Army Ant,会危害海龟蛋的蚂蚁。小岛上设备简单,既没电源,电话也无法接收,完完全全回归自然。晚上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在海边看星星聊天,等待龟妈妈的光临。

有一次聊到外甥想当清道夫的宏愿,才发现小孩爱当清道夫这回事原来是不分国界的。话说森田的小孩也爱每天早上等待垃圾叔叔上门,为的就是要向他说声"早安"。故事的发展同样地,小森田最后决定他长大后要去倒垃圾。不同的只是,森田并没有阻止小孩这样的想法,也没有对他晓以大义。他就只简单地说了句:好啊。

森田说,他常常告诉小孩,我们的安定繁荣的社会是靠大家稳守各自岗位,努力工作换来的,所以我们必须尊重及珍惜每个行业的人。哪怕他是老师、律师,还是清道夫。

其实,每个人一生当中,志愿总会随着年龄而不断更换,实在没有必要去限制小孩的想法,甚至让他觉得当垃圾叔叔是件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小孩总是充满创意与热情的。遗憾的是,大人们总把这些创意及热情在小孩还未长大前,就扼杀了。可惜...可悲...

Dec 12, 2006

冷雨

好久没坐在你摩托车的后座了。
熟悉的气味,
熟悉的速度,
熟悉的感觉。

疾风使头发不安份地乱舞,
搔弄着我的脸庞。
有一点的痕痒,及很多的熟悉。

恼人的雨季一再放肆,
放肆的雨点带来针刺的痛。
好痛。
真的好痛。

冷冷的夜,狠狠的雨,
我想起了好多好多的从前。

缘分是很微妙的一回事,
似是而非,难以捉摸。

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宁愿一直都保持着最初的距离,
但是我明白,已经过去的事,再去想「如果」也是徒然。

感觉上,现在大家变成了比一般朋友还要一般的朋友。
偶而碰面,互相交换近况,然后继续各自上路。
就像偶而交集的两条线。
分开,
交集,
再分开,
然后期待下一次的交集。
你总是小心翼翼,
我总是战战兢兢。

两个人的相处,除了缘分,还有性格,以及很多...很多...
这不是我最想要的结局,
但是我知道路只能往前走。

走下去会怎样?
我没有预测的勇气,也没有这个必要。

分开的日子里,
我只想在远处,
祝福你一切安好,幸福快乐 =)

Dec 3, 2006

追念民权先行者-张景良

九月,希山慕丁及翁诗杰因为华小拨款“干捞”风波,吵得面红耳赤。
九月,民间发出零星的声音,酝酿重审
1988年司法危机,厘清真相。
九月,凯里的狂妄嚣张与华社的沉默不语形成强烈对比。

同样的九月,传来了资深华团领袖张景良先生在九月八日与世长辞的消息。

九月天,在风雨飘摇,内忧外患的同时,华社共同缅怀一代巨人
---张景良。

张景良曾在1987至1990年间担任雪兰莪中华大会堂会长及全国十五华团领导机构(华总前身)主席。在领导这两个重要机构的同时,他也身兼全国华团民权委员会主席、全国华团文化基金委员会主席、华社研究中心管委会主席,以及关注教育部修改1961年教育法令行动委员会主席等重要职务。此外,张景良亦曾在1975年兼任台大校友会主席与留台联总会长。在其73年的人生当中,毕业自台大电机工程系的张景良在不同领域均留下其脚印,对马来西亚发展,尤其华人社会建树良多。

吉隆坡暨雪兰莪中华大会堂、马来西亚留台校友会联合总会、国立台湾大学马来西亚同学会及华社研究中心特于9月24日举办「张景良先生追思会」,以表扬张景良对我国华人社会的贡献,同时,藉此机会让更多后辈认识这位曾在八十年代带领华社积极争取权益的社会运动先行者。

张景良生性朴实,虽非锋芒毕露之辈,却凭籍坚定的信念,一直稳守岗位,默默耕耘。在留台联总方面,张景良先生的重要贡献包括推动留台联总的成立及购置会所、发起组织留台工程组,争取留台工程师及化学师的权益;他也致力于争取政府承认留台学位,创办留台“文华之夜”等等。

前雪华堂会长邱祥炽认为他是“行动的巨人”(Man Of Action)。华教工作者李万千对他的评价则是“具有独立性、有主见、对民权与基本人权都敢于抗争,对不合理的制度和政策都不会苟同,即使必须付出个人的代价,也在所不惜”的抗争派。

张景良对华社最为重要的贡献,首推1985年通过的《全国华团联合宣言》,并于次年成立“全国华团民权委员会”,为华社播下了具前瞻性的民主人权思想种子。另外,他也促成了华社研究中心的创立,成为华社民权运动中重要的智囊团。

1987年茅草事件发生后,国内一片风声鹤唳。然而,之前担任「反对政府委派不谙华语华文者出任华小高职措施」天后宫大集会大会主席的张景良毅然选择挺身而出。他一方面关怀被扣留的华团和华教领袖的家眷,同时积极争取无条件释放被扣留者,面对铁腕强权,无私无畏。这就是当时身为雪华堂会长的他对「风雨同舟,当仁不让」所立下的最好典范。

生命,重要的往往不是长度,而是宽度。大家心里明白,追思张景良先生的最好方法,不是办再多再大型的追思会,而是学习他不畏强权的道德勇气、务实的奉献精神以及身为知识分子高风亮节的风范,更重要的是延续其维护民主人权的精神。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追求民主人权,不能保持沉默”。愿张景良的精神,一直与华社同在。

Nov 23, 2006

疯狂世界

午休时间。

几近机械化地走到办公室附近的杂饭档。

左手捧着热腾腾的白饭,正在考虑着今天该吃什么菜时,双眼虽然盯着一格格排列整齐的菜肴,思绪却不由自主地在记忆匣子中翻找...

模糊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拼凑出各种耸动的新闻标题。

右上角的蒸咸蛋看起来很美味...但...我不晓得它会不会含有苏丹红;

隔壁的豆豉鲮鱼是妈妈的最爱...可是...我记得报上说它有孔雀绿;

绿油油的炒芥兰秀色可餐...只是...我想菜叶的完好程度正好与它被灌的农药份量成正比;

左边有卤猪肉...它最近因为长肉剂事件而风头一时无两;

至于鸡肉...曾几何时也得劳烦我们亲爱的部长示范食用,对鸡肉长肉剂的恐惧才被健忘的我们遗忘。

兀地,我想起了一句英文谚语...

YOU ARE WHAT YOU EAT.

顿时心底一阵疙瘩。马上硬生生将思绪就此打住,不容许自己再想。

人的野心与欲望,是个最深的无底洞。道德与良心在野心与欲望面前,只能毫无保留地低头自卑。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用人们的健康来开玩笑,拿大家的生命来试验,再以各种癌症疾病的死亡数字来堆砌自己的财富王国。

曾几何时,地球人已经失心疯到这个地步。每当一想到这里,心底都感到一阵阵的寒意。大家都在玩着一个疯狂的游戏,而赌注,是下一代的未来。

地球真得好危险!我可以跟阿梅一起回火星吗?

Nov 12, 2006

怎会如此

我是个与世无争的人。至少我自己是一直认真地这样以为。

偏偏,他冷冷地对我说:
「你就是我怨恨的起源!」

无辜......无奈......无助......无语......

............

静默良久,消化系统终究处理不了这句话。
心悄悄告诉我...它好难过...

Nov 8, 2006

就叫我诗情

据非官方数据统计,十个新认识的人当中,我会跟九个有如下的对话:

我:我叫诗情。

他:“思念”的“思”?

我:(摇头)“诗歌”的“诗”。

他:“钢琴”的“琴”?

我:(摇头)

他:“晴天”的“晴”?

(看着新朋友这么兴致勃勃地猜我的名字,我实在很不忍心把头再摇一次)

我:“感情”的“情”。

根据我多年自我介绍的经验所得,这个时候,空气将静止两秒半。当大脑中枢系统将耳骨震动耳膜所传送的“诗歌的诗”与“感情的情”串联并转换成有意义的讯息,接着输送到神经末梢后,小学华语课老师教成语时没打瞌睡的同学,脸上就会统一地出现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说出一句标准的:

哦......“诗情画意”的“诗情”!

(嗯,对啦!就是诗情画意的诗情,真聪明!)

千辛万苦搞懂我的名字怎么写后,这时我将面对另一个难题。

他:(再次兴致勃勃地问)你弟弟或者妹妹是不是叫做“画意”?

听到这个标准问题,我心中纵然万分不忍,还是得提出两件事:

第一,抱歉得很,在下是家中老幺,实在没有什么弟弟妹妹可言。

第二,华人姓名学上,是否有大哥叫“吉祥”,小妹就非得叫“如意”不可的不成文规定?否则“诗情”的弟妹为何一定要是“画意”才会皆大欢喜呢?

但是为了让对方不至于太过失望,在告知对方我并没有个叫“画意”的弟弟或妹妹这个残酷的事实后,我通常会补充一句:不过我有个表妹叫“欣薏”。好让他觉得这世界依然充满希望。

除此以外,好些人总会说:诗情画意的诗情,你爸爸好浪漫哦!

且慢!诗情真的有那么浪漫吗?况且,谁说名字一定是爸爸取的呢?疑问归疑问,但是这次,我要恭喜你,因为你总算猜对了,我的名字确是爸爸取的啦!

名字,是一辈子的代号。感谢爸爸曾经为我这辈子的代号花心思。
我的名字他的姓氏,是他给我人生最初也是最好的礼物。

此时此地

你是几岁开始自己去旅行的呢?

二十几岁是蛮适合的。趁你对这世界还充满好奇,又不至于太过无知。在旅程中会认识到一些朋友,互相交换一些见闻,解决旅途的寂寞,然后又分道扬镳。有的会从此一起上路,有的则老死不再来往,就算住在同一个城市都不会再遇见。

但是在某些时候、某些情景,你可能又会想起某个人,心里面会说一句:

此时此地 wish you were here!